曝楊利偉不再上天驚人內幕

  2003年10月,中國第一艘載人飛船“神舟五號”成功返回地面,航天員楊利偉出艙的畫面經過現場直播傳到全世界。

  至此,中國成功完成首次載人航天飛行,成為世界上第3個能夠獨立開展載人航天活動的國家。

  出艙時嘴角滿是鮮血

  但仔細觀察直播畫面,你會發現剛出艙的楊利偉臉色盡顯蒼白,但身體狀況看上去還是良好的。其實這時的楊利偉已經被處理過:他是滿臉鮮血地打開艙門的,後來臉上的血跡被擦乾了,重拍了出艙畫面。

  為了展現“中國第一航天員”的完美形象,做一些細節上的處理誠然沒錯,但大家仍然非常好奇,楊利偉滿臉的鮮血究竟是怎麼造成的呢?

  對此,楊利偉在耗時兩年親筆寫成的自傳《天地九重》一書中曝出了個中真相並回憶了太空飛行中的驚險瞬間。

  出書立傳自曝真相

  我以為自己要犧牲了

  2003年10月15日上午9時整,火箭尾部發出巨大的轟鳴聲,幾百噸高能燃料開始燃燒,八台發動機同時噴出熾熱的火焰,高溫高速的氣體,幾秒鐘就把發射台下的上千噸水化為蒸氣。火箭和飛船總重達到487噸,當推力讓這個龐然大物升起時,大漠顫抖、天空轟鳴。

  我全身用力,肌肉緊張,整個人收得像一塊鐵。

  開始時飛船非常平穩,緩慢地、徐徐升起,甚至比電梯還平穩。我心想:這很平常啊,也沒多大勁啊!後來我知道,飛船的起飛是一個逐漸加速的過程,各種負荷是逐步加大的。

  火箭逐步地加速,我感到壓力在漸漸增加。因為這種負荷我們訓練時承受過,我的身體感受還挺好,覺得沒啥問題。

  但就在火箭上升到三四十公里的高度時,火箭和飛船開始急劇抖動,產生了共振。這讓我感到非常痛苦。

  人體對10赫茲以下的低頻振動非常敏感,它會讓人的內臟產生共振。而這時不單單是低頻振動的問題,是這個新的振動疊加在大約6G的一個負荷上。

  這種疊加太可怕了,我們從來沒有進行過這種訓練。我擔心的意外還是發生了。

  共振是以曲線形式變化的,痛苦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五臟六腑似乎都要碎了,我幾乎難以承受。心裡就覺得自己快不行了。當時,我的腦子非常清醒,以為飛船起飛時就是這樣的。其實,起飛階段發生的共振並非正常現象。

  共振持續26秒後慢慢減輕。當從那種難受的狀態解脫出來之後,我感覺到從沒有過的輕鬆和舒服,如同一次重生。但在痛苦的極點,就在剛才短短一剎那,我真的以為自己要犧牲了。

  飛行回來後我詳細描述了這個難受的過程。我們的工作人員研究認為,飛船的共振主要來自火箭的振動。之後改進了技術工藝,解決了這個問題。在神舟六號飛行時,得到了很好的改善;在“神七”飛行中再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在空中度過那難以承受的26秒時,地面的工作人員也陷入了空前的緊張。

  回到地面後,我看到了升空時傳到地面大廳的錄像。當時大家安靜得不得了,誰也不敢吱聲,因為飛船傳回來的畫面是定格的,我一動不動,甚至眼睛也不眨,大家都擔心我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故。

  3分20秒,在整流罩打開後,外面的光線透過舷窗一下子照進來,陽光很刺眼,我的眼睛忍不住眨了一下。

  就這一下,指揮大廳有人大聲喊道:“快看啊,他眨眼了,利偉還活著!”所有的人都鼓掌歡呼起來。

  歸途驚心動魄

  2003年10月16日4時31分,我在飛船上接到了北京航天指揮控制中心的返航命令。

  按照科學家的設計,只有“神五”平安回到地面,我的這次太空任務才算真正圓滿完成。而飛船返回,是一個特別的階段——人類歷次太空飛行證明,返回階段是最容易出現事故的階段。我對此也非常清楚。

  人類自從開展載人航天活動以來,已有22名航天員獻出了寶貴的生命,其中11人就是在返回著陸過程中犧牲的。

楊利偉在太空拍攝的壯美照片

  5時35分,飛船開始在343公里高的軌道上制動,就像剎車一樣。飛船先是在軌道上進行180度調姿——返回時要讓推進艙在前,這就需要180度“調頭”,我感到飛船持續減速,向地球的方向靠近。

  5時58分,飛船的速度減到一定數值,開始脫離原來的軌道,進入無動力飛行狀態。此後的飛船飛行並不是自由落體,而是使用升力控制技術,按照地面輸入的數據,瞄準理論著陸點,依靠飛船上的小型發動機不斷調整姿態,沿返回軌道向著陸場飛行。

  如果出了故障,升力控制失效,飛船返回就會是彈道式的,不可控地下來。比如2008年4月19日,韓國的李素妍搭乘俄羅斯“聯盟TMA-11”飛船,與一名美國航天員和一名俄羅斯航天員一同返航時,飛船就是以彈道式著陸的。當時偏離預定地點420公里,航天員除了遭遇顛簸,還承受了最高10個G的過載,李素妍因此受傷。

  2003年10月16日6時23分,“神舟”五號載人飛船在內蒙古主著陸場成功著陸。返回艙完好無損。楊利偉自主出艙。

  6時04分,飛船飛行至距地100公里,逐步進入稠密大氣層。這時飛船的飛行速度很大,遇到空氣阻力,它急劇減速,產生了近4G的過載,我的前胸和後背都承受著很大的壓力。這種情況我們平時已經訓練過,應付自如。

  讓我緊張以致驚慌另有原因:先是快速飛行的飛船與大氣摩擦,產生的高溫把舷窗外面燒得一片通紅;接著在通紅的窗外,有紅的、白的碎片不停劃過。

  飛船的外表面有防燒蝕層,它是耐高溫的,隨著溫度升高,它就開始剝落,它剝落的過程中會帶走一部分熱量。

  我知道這個原理,看到這種情形,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但接著看到的情況讓我非常緊張:右邊的舷窗開始裂紋,紋路就跟強化玻璃被打碎之後那種小碎塊一樣,眼看著它越來越多……說不恐懼那是假話,你想啊,外邊可是1600~1800攝氏度的超高溫度。

  當時突然想到,美國的“哥倫比亞號”航天飛機不就是這樣出事的嘛,一個防熱板先出現一個裂縫,然後高溫就讓航天器解體了。現在,這麼一個舷窗壞了,那還得了!

  先是右邊舷窗裂紋,等到它裂到一半的時候,我轉著頭一看左邊的舷窗,它也開始裂紋。這個時候我反而放心一點了:哦——可能沒什麼問題!因為這種故障重複出現的概率不高。

楊利偉在接受隔離恢復

  回來之後才知道,飛船的舷窗外做了一層防燒塗層,是這個塗層燒裂了,而不是玻璃窗本身;為什麼兩邊不一塊兒出裂紋呢?因為兩邊用的不是同樣的材料。

  同時,他在書中公開介紹了他臉部受傷的原因:“著陸時巨大的衝擊力,因為麥克風有不規則的稜角,讓我嘴角受傷,要是在頸上,後果不敢想像。”

  不再上天有隱情

  楊利偉作為中國航天第一人,確實值得國人和自己自豪一生,也是國家航天事業的象徵,畢竟“神六”、“神七”、“神九”這些航天員的名字,國人不一定能記住和叫得出來,但楊利偉的名字,相信國人永遠不會忘記了,這畢竟是一個國家符號。

楊利偉被授予少將軍銜

  中國是世界第三個具備把人獨立送上太空的國家,當然中國的航天第一人的走向也就是大家重點關注的對象。從美蘇兩國“航天第一人”本身來看,他們都希望重返太空,楊利偉為何卻沒有任何這方面的想法呢?

  我們看看前蘇聯宇航員加加林:在他首次太空飛行之後,加加林又進入剋夫斯基航空工程學院學習,並被推薦高等軍事學院研究生院當函授生。同時積極參加訓練其他宇航員的工作,並成為宇航員隊長,1963年12月榮升為宇航員訓練中心副主任。

  在訓練其他宇航員的同時,他自己並沒有放棄訓練,夢想著能夠再次進入太空。1967年4月,他完成了聯盟號飛船首次飛行的培訓準備工作,成為宇航員科馬羅夫的替補。

  他在進行宇航訓練之餘,並未放棄駕駛殲擊機,還專門進入茹科夫斯基航空軍事學院繼續學習飛行,並於1968年2月畢業。正當加加林對未來充滿信心的時候,災難發生了。1968年3月27日,他和飛行教練員謝廖金在一次例行訓練飛行中,因一架雙座噴氣式飛機墜毀而罹難。

  我們在看看美國第一名宇航員阿蘭·謝帕德:在他完成“水星號”的第一次航天飛行後,他一直堅持訓練和學習,計劃在“水星”計劃中再次進行飛行。由於“水星10號”的飛行計劃取消,他未能再次飛行。

  在“雙子星座”計劃中,他曾在1964年被選為一次飛行的指令長,但正巧身體欠佳,也未能參加“雙子星座”計劃的飛行。直到“阿波羅”計劃進行正式登月飛行後,他才有機會於1971年作為指令長參加了“阿波羅14號”的登月飛行。兩次飛行之間相隔整整10年。當年,他被選為航天員辦公室主任。

楊利偉被授予“航天英雄”稱號

  加加林儘管沒有能重返太空,但航空飛行依舊不間斷。謝帕德就很幸運,他參加了著名的“阿波羅”登月計劃,實現了重返太空並環月飛行的使命。

  楊利偉乘由長征二號F火箭運載的神舟五號飛船首次進入太空當天即被授予上校軍銜,幾個月後,又晉陞大校軍銜。2005年,楊利偉出任中國航天員科研訓練中心副主任,載人航天工程航天員系統副總指揮。目前是中國人民解放軍少將軍銜,特級航天員,並在中共十七大上當選為中央候補委員。

  相信楊利偉還是希望能重返太空的,但領導工作比較繁重,需要考慮的問題比較多,除了航天員的日常培訓工作,還有十分繁重的行政工作需要承擔。這多少還是會讓楊利偉的身體有些影響。

楊利偉在聯合國外空委會議上發言

楊利偉獲香港中文大學榮譽博士學位

  當然,中國的航天探索事業還需要更多宇航員來傳承與發揚,作為老一輩的航天英雄,做出犧牲與讓步令人更加欽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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