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靠「房中秘術」征服皇帝的女人!

  宋真宗晚年,得了半身不遂的毛病,凡事多決於劉皇后。

  說起這位劉皇后,那真是歷史一大傳奇式人物,典型的中國版灰姑娘遇王子,是好夢成真大美滿真人劇。

  不知為何,後世評書藝人和勞動人民不買帳,又有戲劇《狸貓換太子》對她大肆“誣蔑”,把她刻劃成陰險婦人,真是匪夷所思。

  “章獻明肅(謚號)劉皇后,其先家太原,後徙益州,為華陽人。祖(劉)延慶,在(後)晉、(後)漢為右驍衛大將軍;(其)父(劉)通,虎捷都指揮使、嘉州刺史,從征太原,道卒。”

  《宋史》雖是官修正史,但上述內容,除了“益州”兩字,沒一句是真。劉皇后就是益州人,完完全全不摻假的川妹子,她之所以編出其祖父是從太原來,無非是想冒充是北漢劉氏皇族的支屬,想抬高自己的門望。

  其祖其父也沒有做過什麼將軍、刺史,皆是小買賣人,土得掉渣的蜀地漢人,絕非是北漢劉氏沙陀種。

  《宋史》又講,劉皇后自小就父母雙亡,由姥姥養大,擅長“播鼓”,實際上是做小買賣時搖撥浪鼓以招徠客人。

  “蜀人龔美者,以鍛銀為業,攜之入京師。”正史中這句更有貓膩,銀匠龔美為何把劉氏這麼個少女帶入京師做買賣呢,實際上,是劉氏家窮,十二、三歲即賣給了龔銀匠做老婆,當壚播鼓,招徠顧客。

  時為襄王的宋真宗微服行於街上,看見這位川妹子貌美如花,很快就勾引到手,給老實頭龔美不少金銀,把劉氏弄入自己的襄王府中藏嬌。別人沒說什麼,同是勞動人民出身的宋真宗乳母王氏不幹,認為劉氏出身太微賤,向宋太宗告狀。

  太宗不滿,時為太子的宋真宗不得不忍痛割愛,把劉氏小姑娘“斥去”,其實,是把她送到與自己關係不錯的張耆家中躲避。宋真宗即位,馬上把劉氏迎入宮中立為美人,後又進為德妃,最後封為皇后。

  宋真宗如此迷戀劉皇后,一方面是小姑娘貌美,另一方面估計是劉氏破瓜早,深曉雲雨之事,比起宮中那些大家閨秀出身床上放不開的嬪妃,自然另有一番風情。

  宋真宗待劉皇后前夫銀匠龔美也不薄,讓他改姓劉,以劉氏的兄長相稱。後來,這位“劉美”一直做皇家包工頭,還做到武勝軍節度觀察留後的大官。

  六十花甲之年,老劉才善終病死。宋朝皇帝就是仁德,如果放在北朝或是以後的明朝,肯定要誅殺成千上萬的人來保守這個“秘密”,真宗皇帝竟如此“和平”解決了“同情兄”的問題,讓人大翹拇指!

  劉皇后不僅僅是漂亮,“性警悟,曉書史,聞朝廷事,能記其本末。真宗退朝,閱天下封奏,多至中夜,(劉皇)後皆預聞。宮闈中有事,輒傅以故實相對。”可見,劉皇后雖沒受過什麼系統教育,卻冰雪聰明,不是那種只有漂亮臉蛋子的無腦美女。

  真宗皇帝多病,劉皇后當權,大臣寇准、李迪深以為憂。真宗皇帝的病時好時壞,一次,他清醒時,枕著太監周懷政的大腿,與這位公公商議太子監國的事情。

  周懷政本人就是太子宮屬,當然希望小主人(日後的宋仁宗)秉政,就出宮與寇准等人密議。寇准酒後失言,消息洩露,周懷政頗不自安,就與幾個太監密謀,要殺掉丁謂,以寇准為宰相,擁真宗為天上皇,讓當時還是太子的宋仁宗為帝,並罷黜劉皇后。

  與周懷政共謀的太監想立功,反而密告丁謂。丁謂連夜行動,派人逮捕周懷政等人,並把審訊結果上呈真宗皇帝和劉皇后。宋真宗聽說周公公想把自己架空,自然很惱怒,下詔殺掉了周懷政。

  丁謂也添油加醋,把本不預謀的寇准也外貶,並欲置之死地。想當初,丁謂正是由於寇准的提拔才得以入朝參知政事,恩將仇報,自然是小人慣有的“品德”。

  真宗皇帝下詔,表示軍國大事仍舊由自己親決,“其餘皆委皇太子同宰相、樞密等參議施行”,皇太子當時是十來歲的小孩子,真正的朝中大事是劉皇后和丁謂說了算。

  大臣王曾有大略遠謀,他私勸與劉皇后有姻親關係的錢惟誼說:“太子幼,非中宮(劉皇后)不能立;中宮(劉皇后)非倚太子則人心亦不附。(皇)後若加恩太子則太子安,太子安則劉氏(宗族)安矣。”

  錢惟誼乘間以王曾之言進勸劉皇后,“(皇)後深納焉”。所以,這位王曾實際上比寇准和李迪有遠見。

  寇、李二人雖是大忠臣,但他們只想著怎樣去掉母后干政的威脅擁立太子,沒有想深一步--天下治道,以孝為先。劉皇后乃太子嫡母,總不能把媽殺了,再立一個少年為帝吧。

  真宗皇帝崩,遺詔太子趙受益更名趙楨,柩前即位,是為宋仁宗,時年才十三歲。王曾奉遺詔入殿廬草擬制書,“命皇后權處分軍國事,輔太子聽政”。丁謂想去掉“權”字,因為“權”是“暫時”的意思。

  王曾力爭,認為“權”字不可去,不得壞祖宗成法。丁謂無奈,只得依從。其實,丁謂之意,並非是給劉太后手中加權力,而是想打著劉太后的旗號,自己可以長期在朝中掌政。

  丁謂大權在握,馬上結交時為“內押班”的太監曹允恭,密請太后降手書:“帝(仁宗)朔望見群臣,大事則太后召輔臣決之;非大事,則令(雷)允恭傳奏禁中畫可以下。”

  如此,丁謂完全可以自決政事,扯虎皮做大旗,凡事以“太后”說事,同列官員則“不敢爭”。另外一個惡果,則是“兩宮異處而柄歸宦官”,雷允恭這個太監作為宮內外的“傳話筒”,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恃勢專恣”。

  一朝權在手,就把令來行。丁謂馬上貶寇准於雷州,貶李迪於衡州(李迪曾上諫宋真宗不要立劉氏為皇后,故而為劉太后深恨)。

  但是,丁謂太輕看了劉太后,以為劉氏一婦人,皇帝一孺子,凡事皆是自己和雷允恭一人說了算,高興沒半年,這兩個人,一個死,一個貶。

  其實,丁謂之貶,表面看上去,是因為太監雷允恭以“宜先帝子孫”為名,擅自命人把真宗皇帝的陵墓改址上移,致使泉水湧出,沖毀陵址。丁謂當時附和雷允恭,自然有連帶責任。但丁謂真正遭貶,還是因為他有二件事得罪了劉太后。

  其一,有一天宋仁宗小孩子愛睡覺,劉太后傳旨中書省,想一個人上朝見群臣,丁謂聞知,堅執不可,“由是稍失太后意”;其二,丁謂又算計內宮的花費財用,“太后滋不悅”。

  婦人之怨,易怒難消,加之劉太后又是聰明人,知道丁謂與雷太監一裡一外想架空她,盛怒之下,處死雷允恭,貶丁謂於崖州。

  本來,劉太后還想處死丁謂,有大臣認為仁宗皇帝剛繼位就處決大臣“影響不好”,才“從輕”發落。

  丁謂“機敏有智謀,險狡過人”,淪落到這份兒上,仍然算計。當時,他家屬皆在洛陽,於是,他修書一封,在信中把自己大罵一頓,稱自己“深負國恩”。

  囑咐家人不要埋怨“國家”。然後,他把這封信直接寄給洛陽的地方首長。這麼一個大罪人有信來,洛陽的官員當然不敢親自開啟,怕惹上與丁謂“交通”的罪名,就直接上呈朝廷。

  劉皇后與小皇帝見信後“感惻”,就下令把丁謂移至更近些的雷州。機關算盡,數年後丁謂得以以“秘書監”的身份致仕,但再也未能“東山再起”。壞人下場,還算不賴。

  劉太后垂簾聽政,實際上如同皇帝一樣,要說她完全沒有“想法”,也不實際。一次,她問參知政事魯道宗:“武則天是什麼樣的帝王呢?”

  魯道宗正派人,當然聽出劉太后弦外之意,直言道:“武後,乃唐朝罪人,差點毀了社稷國家!”劉太后默然。上朝時,又有小官趁機巴結,要劉太后立劉氏七廟以顯尊崇,魯道宗反駁:“若立劉氏七廟,皇帝家該立幾廟?”

  還有一次,劉太后、宋仁宗一同去拜佛,劉太后想安排自己的鳳輦在小皇帝的儀仗之前,魯道宗上諫:“夫在從夫,夫死從子,婦人不能在前”,劉太后頓了頓,想了想,還是依禮在宋仁宗後面禮佛。

  魯道宗直諫,但總給劉太后“面子”。秘閣校理范仲淹不然,他上書認為,宋仁宗在宮內朝拜劉太后,是行家人禮,當然可以。但是,天子與百官同到朝上向劉太后施禮,是虧欠君主禮儀。“疏入,不報。”

  宰相晏殊嚇得夠嗆,他把范仲淹叫來訓斥:“你這小子如此狂率邀名,這不連累我嗎,後悔當初薦你為官。”范仲淹正色言道:“我正是怕別人議論您推薦我當官而不稱職,才直言上疏,不料今日反以忠直得罪您!”晏殊無言以對。

  不久,范仲淹又上書讓劉太后還政於宋仁宗,“亦不報”。劉太后不喜歡這個倔直的臣子,便把他外放為河中府通判。即使身在朝外,范仲淹仍上書,請劉太后還政於皇帝。

  明道元年(公元1032年),“先帝”宋真宗的一個普通嬪妃李氏病死。此人在真宗時只是個“婉儀”,仁宗即位後,一群“後媽”皆進位,李氏得為“順容”。

  病重臨死,李氏才進位“宸妃”。按理講,皇帝嬪妃眾多,死一個並非什麼大事。但是,宰相呂夷簡聞知此事,即刻入宮見劉太后。李氏之死之所以能驚動當朝宰相,其中還隱藏一個天大的秘密:李氏不是平常人,她是當今皇帝宋仁宗的生身之母!

  李氏本是杭州人,入宮時作真宗劉皇后的侍女,地位卑賤。真宗皇帝一次性起,順便就把劉皇后的這個俏丫環給“幸”了,一炮成功,懷上了日後的宋仁宗。

  這件事,古代很普通,並非現代人想像得那樣男主人把小保姆睡了那麼嚴重。孩子生下後,當時還是德妃的劉皇后“攘為已子,李(氏)不敢言,中外亦不知。”

  真宗皇帝自己不說,別人當然更不敢張揚,而且,劉氏當時把小孩子養為已子,實際上無形中也提高了這孩子的地位。

  當然,劉皇后養仁宗為子,也不是天天餵奶換尿布什麼的,只是她對外宣稱這孩子是自己所生,一切養護任務皆由她親如姐妹的楊淑妃進行。

  李氏日後又被真宗皇帝“幸過”,生有一女,剛生下來就死掉。雖然與“真龍”有過數次雲雨之歡,還育有龍子,但李氏地位微賤,無論真宗皇帝生前死後,她都“默然”處於一大堆嬪妃之中,“未嘗自異”。

  其實,按當時人的心情,李氏心中已經非常滿足,自己一個丫環出身,能得幸於天子,能為皇帝誕下龍子,已是天大的恩寵。“(時)人畏太后,亦無敢言者”,仁宗當皇帝十年,已經二十三歲,仍舊以為劉太后是其生母,對李氏一事全然不知。

  宋仁宗不知道,身為宰相的呂夷簡當然知道這個秘密。聽見劉太后在內宮要以一般宮人的喪儀埋葬李氏,老呂趕忙入宮,入奏對李氏“禮宜從厚。”

  劉太后一驚,忙讓仁宗皇帝先下去,自己與呂宰相商議喪儀之事。宋仁宗不知就裡,他本人對父皇的這位李妃根本沒有印象,自然樂得清閒,出殿遊玩去了。

  劉太后站起身,隔簾問呂夷簡:“死了一個宮人,怎麼勞您宰相問此事?”

  呂夷簡回答:“為臣乃宰相,事無內外,都應該過問。”

  劉太后聽出老呂話中有話,怒問道:“相公您要離間我們母子關係嗎?”意思是你想通過厚葬李氏來挑破這層窗戶紙嗎?

  呂夷簡當然是厚道人,他回答:“為臣所以勸太后您厚藏李宸妃,是想日後保全您劉氏宗族啊。”

  劉太后默然,仔細思之,深覺老呂說得有道理。宮中太監為了討好劉太后,上下都不好好為李宸妃治喪,呂夷簡親自對主管喪事的太監頭說:“李宸妃是當今皇上生母,如果不以應該的禮儀埋葬,以後必有因此獲罪的人,到時別怪我呂夷簡沒打招呼。

  應該以皇后的服飾和禮儀埋葬,棺中充以水銀。”太監趕忙轉告劉太后。此時,她也完全想明白,下詔以皇后禮下葬李氏。

  李宸妃死後,劉太后心中鬱鬱,轉年,病重其間,她服天子袞冕,到太廟行禮,平生第一次過了天下第一人的癮。

  不久,劉太后病重,口不能言,數次自撫其衣向侍病的仁宗皇帝示意。大臣薛奎聽宋仁宗這麼說,忙解釋道:“太后身服天子儀服,怕死後在地下不好見真宗皇帝。”

  宋仁宗大悟,下詔以皇后儀服埋葬劉太后,並以四個字“莊獻明肅”來追諡。宋朝舊制,皇后皆兩字謚,四字謚自劉太后始。

  劉太后死不久,就有人告知宋仁宗他並非劉太后親生,而且其生母李宸妃是“死於非命”。“帝(仁宗)號慟累日,下詔自責,追尊(李氏)為皇太后,謚莊懿”。

  為了查明真相,宋仁宗派人挖出生母棺木,親自啟視,見生母身著皇后服飾,加之水銀灌棺保護,顏色如生,沒有任何中毒等跡象。

  宋仁宗長歎:“怎能輕信人言呢。”轉而更厚待劉太后宗族。尋找多日,仁宗知道自己還有個舅舅李用和在世,忙召入宮中,立授節度使之職,“寵賚甚渥”。

  “初,(劉)太后愛帝如已出,帝亦盡孝,始終無毫髮間隙。至是,帝親庶務,言者多追詆太后時事。”此時,范仲淹又被召回朝廷。

  此人真乃正直之士,從前雖為劉太后貶為外任,現在反而在仁宗面前為太后說好話:“太后受先帝遺命,調護陛下者十餘年,今宜掩其小故,以全大德。”仁宗也是厚道人,下詔禁止再有人追究太后垂簾時的是是非非。所以,戲曲《狸貓換太子》一事,完全是瞎掰。

  劉太后此人,出身雖然低賤,“而號令嚴明,恩威加天下”,施政方面沒有什麼闕失。而且,她行事有理有節,每賜劉氏宗族宮內御食,皆易以尋常器皿,“勿使皇宮器物入吾家也。”真宗皇帝二妹入見,劉太后見之親禮,賜珍珠頭帕。

  與太后關係不錯的潤王妃李氏也要求得一珠帕,劉太后立刻拒絕:“二公主,先帝之妹。你不過趙家老媳婦,怎能和皇姑相比。”

  最可稱道的,三司使程琳諂媚,上獻《武後臨朝圖》,劉太后擲之於地,怒斥:“吾不作此負祖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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