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古代變態性文化:SM人獸交戀屍癖

  五千年的華夏歷史,不僅誕生了令人嘖嘖稱讚的燦爛文化,也衍生了許多讓人難以啟齒的變態性怪癖。 戀物癖是一種最有代表性的性變態現象,糾其根源則往往和人體有一定的關係,如性虐戀(SM)、履戀、足戀、屎尿戀、獸戀、屍戀、畫像戀、雕塑戀等等,在這些方面,真是無奇不有。最令人瞠目的則是在男女性事方面有著施虐和受虐的變態癖好了。

  中國古代流行的性變態文化之一:履戀和足戀

  履,是一種物,它和足緊密地聯繫在一起,而把足和性器官聯繫在一起,原是古今中外的一個普通趨勢,所以履戀和足戀現象的產生是有個自然的根柢的。無論在什麼時代,一個正常的在戀愛狀態中的人也認為對方的足部是身上最可愛的一部分。在許多不同的民族裡,一個人的足也是一個怕羞的部分,一個羞澀心理的中心。但是,任何正常的心理如果超過了應有的程度,都會走向荒誕和謬誤。

  在中國歷史上,伶玄《趙飛燕外傳》所述的漢成帝和趙昭儀合德的性的關係比較明顯地表現出足和性興奮的關係有時可以達到多麼密切的程度:“帝(指漢成帝)嘗蚤獵,觸雪得疾,陰緩弱不能壯發;每持昭儀足,不勝至欲,輒暴起。昭儀常轉側,帝不能長持其足。樊嫕謂昭儀曰:‘上餌方士大丹,求盛大,不能得,得貴人足一持,暢動,此天與貴妃大福,寧轉側俾帝就耶?’昭儀曰,‘幸轉側不就,尚能留帝欲,亦如姊教帝持,則厭去矣,安能變動乎?’”從上述記載可知只有合德的足才有這麼大的魅力,而飛燕就不行了。

  歷史上還有一些更為明顯的記載。如《晉書》第四十九卷《孚本傳》說:“孚性好屐,或有詣阮,正見自蠟屐,因自歎曰:‘未知一生當著幾量屐’”。王士楨在《池北偶談》卷九里認為這是典午人不顧名教的流弊的一大表示。其實,這類癖習自有其心理的根據,以至於性心理的根據。阮孚的遺傳似乎不太健全,他的父親阮鹹‘任達不拘”,氣不過北阮的盛曬衣服,自己(屬南阮)也把大布犢鼻用竹竿張起來。他‘耽酒浮虛”,連豬群嘗過的酒也能喝。他“縱情越禮”,和姑母家的胡婢有性交關係,即使在居喪時也不自裁節,阮孚就是這胡婢生的,其母系的血緣雖不可知,但是如以情理推論,大概也不會太好。

  中國古代流行的性變態文化之二:屎尿戀

  說起來真有點噁心。屎尿戀的極端方式之一就是飲尿與食糞。在我國的古代文獻中也不乏這樣的記載,如明初,有個叫宗泐的和尚,“嗜糞中芝麻、雜米和粥”食之。宗泐是明洪武年間的一位高僧,洪武中詔致天下高僧有學行者,宗泐是第一個應詔而奏對稱旨的人;後來奉詔箋注《心經》、《金剛》、《楞伽》等經;又奉使西域;著有《金寶集》。再如“南州州人烹犢,取犢兒結腸中細糞,以箸調醯,謂之聖齏,無此一味,即不成盛筵”。

  屎尿都是人體或動物的排泄物,而有人竟嗜之成癖。再推而廣之,凡屬以身上分泌、排泄以至於脫落的東西做飲食品的奇癖,都可以從性變態的方面覓取解釋。如明徐應秋《玉芝堂談薈》(卷十一)載:“李楝之好服人精。”又載“駙馬都尉趙輝喜食女人陰津月水。”趙輝這個人是明太祖最幼女寶慶公主的丈夫,家本豪富,姬妾多至百餘人,在明初歷事六朝,享受淫侈生活60多年。又載元“知福建院權長輿嗜人爪甲。”

  在《南史》上也有類似的記載:宋劉穆之子“邕性嗜食瘡痂,以為味似鰒魚。嘗詣孟靈休,靈休先患炙瘡,痂落在閒,邕取食之,靈休大驚,痂未落者,悉禠取飴邕。”“南康國吏二百許人,不問有罪無罪,遞與鞭,瘡痂常以給膳。”中國古代有句成語“嗜痂成癖”,起源蓋出於此。

  中國古代流行的性變態文化之三:“戀獸”癖

  此處所說的“戀獸”,不同於一般居民的以養貓、養狗為樂,以貓狗為寵物,那只是以動物作為一種精神寄托與安慰;戀獸癖是指與動物性交,人與獸交不能不說是怪誕。

  但是,這種怪誕現象自古以來發生並非個別。它多見於和動物十分接近的人,如農民、牧人、飼養員等,而且這些人大都是缺乏通過其它途徑滿足性慾者。至於有些人可以有正常的性生活而還要去搞獸交,那麼其性變態的程度就更深了。

  獸交的現象幾乎在各個朝代都有記載,而從漢時期記載就多了起來。清褚人獲《堅瓠續集》(卷一)引(文海披沙》說:“盤瓠之妻與狗交。漢廣川王裸宮人與羝羊交。靈帝於西園弄狗以配人。真寧一婦與羊交。沛縣磨婦與驢交。杜修妻薛氏與犬交。宋文帝時,吳興孟慧度婢與狗交。利州婦與虎交。宜黃袁氏女與蛇交。臨海鰥寡與魚交。章安史悝女與鵝交。突厥先人與狼交。衛羅國女配瑛與鳳交。陝右販婦與馬交。宋王氏婦與猴交。”

  該書又引《耳談》說:“臨安有婦與狗奸。京師有婦與驢淫。荊楚婦人與狐交。 ”結語說:“乃知天下之大,何所不有?”其實,在現實生活中雖然怪事不少,但以上所述也肯定有虛訛成分。例如,“鳳”本是神話中的生物,“與鳳交”是不可能的。其它如與“蛇”交,“與魚交”也都有些“匪夷所思”了。其中,杜修妻與狗交一則,是根據唐李隱的《瀟湘錄》,不過《瀟湘錄》中杜修為杜修己:“杜修己者,越人也,著醫術,其妻即趙州富人薛贇之女也,性淫逸。修己家養一白犬,甚愛之,每與珍饌。食後修己出,其犬突入室,欲嚙修己妻薛氏,仍似有奸私之心;薛因怪而問之曰:‘爾欲私我耶?若然則勿嚙我。’犬即搖尾登起床,薛氏懼而私焉;其犬略不異於人。爾後每修己出,必姦淫無度……。”後薛氏終於被出,歸母家,而犬仍往來不置,其它下文便是一派神話了。

  中國古代流行的性變態文化之四:屍戀癖

  古人書籍中所載屍戀之事,有許多都和鬼神之事混雜在一起,使人莫辨真偽。如唐代說部中有張《屍媚傳》一種,所述多為女鬼惑生人之事。蒲松齡的《聊齋誌異》中也有不少這方面的記述。這些記述,可能與現實生活中的屍戀有一定關係,但把它誇大而流於荒誕了。這些記述,作為茶餘酒後的閒談當然未嘗不可,但離科學論述實在太遠了。有些記述,不全是杜撰,而也許是誇大了。如清景星杓《山齋客譚》云:“本朝安徽撫院高,諱承爵,旗員,罷官後,愛女死,殯於通州別業。守莊奴知其殮厚,盜棄之,見女貌如生,將淫之,女忽起,抱奴甚固,奴求脫不得,抱滾二十五里,遇巡員獲之,論磔,七日旨下。女今東浙備兵高其佩之妹也。”高氏父子都是清代名臣,而且高其佩十分擅長指畫,很多人都知道;但是,屍體能否抱緊活人滾二十五里,這就有點玄了。

  奸屍之事,在中國的歷史上不斷地有所記載,民國時期有些記載也與此有關。1928年,軍閥孫殿英的部隊炸開了慈禧的墓,大肆掠奪。華北出版的《時事白話》中有一起記載了這麼一件事,孫殿英與土匪無異的軍隊打開慈禧的棺橔之後,見屍體栩栩如生,有個士兵在其他士兵的鼓噪與慫恿下準備奸屍,因為這個士兵是仵工出身,即做收拾屍體的事,他膽大妄為,姦污年輕女性的屍體已成習慣。於是,這些士兵紛紛剝去屍體的衣服,還圍著細看了一會。但是過了不久,屍體和繡袍見風就化,頓時慈禧的面孔萎縮,成骷髏狀態,那個意欲奸屍的士兵就意興索然,停止奸屍,然後就一起搶奪珠寶。——以上記載是否翔實還可進一步考證,但奸屍之習之延續,則應該是無疑的了。

  中國古代流行的性變態文化之五:雕像戀和畫像戀

  雕像是物,決不是活生生的人,人們可以把雕像作為一種藝術欣賞;也可以睹像思人,那還是出自愛人,而不是愛這雕像本身。如果是把雕像作為活生生的人去愛戀,那就有些變態了。

  雕像戀的情況,自古以來中外皆有。古希臘神話中講到一個名叫皮克馬利翁的塞浦路斯王子,愛上一個美女雕像,每天在雕像前祈禱,立志娶雕像為妻,幾年不衰。 雕像感其誠, 於是真的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美女,嫁給了他。後人就把這種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的狀況稱為“皮克馬利翁效應”。

  當然這只不過是神話而已。可是這類現象在現實生活中確是存在的,在漢時已有記載。王嘉所著《王子年拾遺記》中說:“蜀先主甘後……生而體貌特異,年至十八,玉質柔肌,態媚容冶;先主致後於白綃帳中,於戶外望者,如月下聚雪。河南獻玉人高三尺,乃取玉人置後側,晝則講說軍謀,夕則擁後而玩玉人,常稱玉之所貴,比德君子,況為人形而可不玩乎?甘後與玉人潔白齊潤,觀者殆相亂惑,嬖寵者非唯嫉甘後,而亦妒玉人。後常欲琢毀壞之,乃戒先主曰:昔子罕不以玉為寶,春秋美之,今吳魏未滅,安以妖玩經懷!凡誣惑生疑,勿復進焉。先主乃撤玉人像,嬖者皆退。當時君子以甘後為神智婦人。”從以上記載看來,蜀先主劉備可以說是一個雕像戀者,但程度不太深罷了。

  中國古代流行的性變態文化之六:施虐狂

  中國文字中“謔”字從“虐”字產生,“虐”雖說是聲,但也未嘗不是義,所以謔就是言之虐者,但也唯恐其虐的成分太多,以致引起痛苦的反感,所以《詩·淇奧》有“善戲謔乎,不為虐兮”的話。我們的尋常言語中,說一件事辦得“痛快”,也是這種心理。

  男女在纏綿愛戀之時, 常有相互咬嚙的現象, 以輕微痛楚為樂,這就被稱為 “情咬”。所以古代中國男女相愛,私訂婚姻之約,叫做“嚙臂盟”。又閨房之樂裡,男女之間,尤其是男的對女的,喜歡在頸項上撮取縷縷的紅的印痕(由微血管被撮破而成),江南人稱之為“撮俏痧”,也可以說是“情咬”的一種。以上這些現象,應該說都是正常的,但如同任何其它事情一樣,如果超過了限度,就成了施虐狂,成為性變態了。

  關於這方面的記載,秦、漢之際不多見,但以後陸續有所記載,特別是在從前流行笞刑的時代,鞭箠方式的施虐狂是比較多的。如宋趙德麟《侯鯖錄》云:“宣城守呂士隆,好緣微罪杖營妓。後樂籍中得一客娼,名麗華,善歌,有聲於江南,士隆眷之。一日,復欲杖營妓,妓泣訴曰:‘某不敢避杖,但恐新到某人者,不安此耳。’士隆笑而從之。麗華短肥,故梅聖俞作《莫打鴨》詩以解之曰:‘莫打鴨,莫打鴨,打鴨驚鴛鴦,鴛鴦新自南池落,不比孤洲老禿鶬,禿鶬尚欲遠飛去,何況鴛鴦羽翼長。’”從以上這件事看來,呂士隆的施虐狂是有相當程度了。

  中國古代流行的性變態文化之七:受虐狂

  除了施虐狂外,還有受虐狂。值得注意的是,古代的施虐狂多和權位相連結,以權施虐,而且這種施虐行為又多和道德、法律攪在一起,如官虐民、夫虐平等,而受虐狂則完全不受這些條件所制約,所以由此看來,受虐狂的性心理變態速度一般應較施虐狂更甚。

  例如,清朱梅叔《埋憂集》(卷九〉有“臀癢’一則說:“姚莊顧文虎,累葉簪紱,習享豐郁。忽一日,促家人持竹篦,解褲受杖二十,後習為常,家人厭之,杖稍輕,輒加呵責;或反以杖杖之,必重下乃呼快。如是數年,漸覺疼痛而止。… …”

  消采蘅子《蟲鳴漫錄》(卷二)說:、吳興廩生某,文有奇氣,試輒冠軍。惟喜受杖,每同志相聚,即出夏楚,令有力者,重笞其臀以為快,否則血脈漲悶,懨懨若病焉。”

  受虐狂的表現也有不用接受鞭箠的方式的。唐盧仝《玉泉子記》有楊希古一例說:“楊希古……性迂僻。……酷嗜佛法;常置僧於第,陳列佛像,雜以幡蓋;所謂道場者,每凌旦輒入其內,以身俯地,俾僧據其上誦《金剛經》三遍。性又潔淨,內逼如廁,必散衣無所有,然後高屐以往。”在以上這段敘述中,“所謂道場”表示這種道場和一般道場不同;《金剛經》三遍,時間相當長,還要和尚據其上而誦之,都包含有受虐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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